牟斌心里登时就咯噔一下。
“这是循例收取的商户的治安银子,朝廷的钱粮一直是按照太祖年间锦衣卫的编制人员拨发,历经数朝,如今在籍的校尉,较宣德年间虽然少了不少,但是仍然有四万余人,超过钱粮拨发的人数,陛下,这是锦衣卫在自募薪饷啊!”
朱厚照默默的点点头,在军中溜达过了一圈的他,对于士卒的薪饷,他多少还知道的一点的,朝廷除了京卫禁军,几乎就没有给士卒们全饷过,而就算是待遇最好的京卫,经过漂没克扣,到手的也往往只有六七成,边镇的就更少了。但是,士卒们没薪饷就要闹事,就要哗变,所以,对于士卒们自谋粮饷,朝廷的态度一直是很微妙的。
既然牟斌说是循例,那么这规矩肯定就不是最近才开始的,真要计较起啦,没准能计较到太祖高皇帝那会儿去,他微微摇摇头,不再这话题上追究下去了。
“那东厂呢?”但是他记得今天钱无病和东厂的冲突,好像就是为了这银子的事情,他不能不问清楚:“你们锦衣卫收银子有理由,东厂的开销,可都是走的内库,他们跟着凑什么热闹!”
张永和牟斌都沉默不语,朱厚照脸色肉眼可见的涨红起来,臣子的沉默让他明白了,这没理由也收银子,除了敛财还能有什么原因。
“查,给我狠狠的查!”他额头上青筋一跳一跳的,简直怒不可遏,“嘭”的一声,将桌子上的香炉扫下桌子:“吃着朕的,喝着朕的,除了捞银子,就是惦记着在朕玩玩刺驾的把戏,这样的奴才,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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