烂么?”钱无病瞪了他一眼,兵马司什么的,他才不放在心里呢,人家赚的是个辛苦钱,这巡逻啊,救火啊,抓贼啊,这么多活计干下来,拿那么点银子,实在是无可厚非,把心思打到兵马司的头上,那不是乞丐碗里抢饭吃么?
要打主意,也只能打东厂的主意,凭什么他们啥事情不干,就满大街的溜达,银子比咱们还拿得多?钱无病心里很不平衡。
“这规矩一直是这样的吗?”钱无病问道:“是打有东辑事厂就有这个规矩,还是这规矩后来才有的!”
“回大人话!”司吏苦笑道,“哪里有这么久的规矩,也就是这几年的光景,以前这街面上,都是咱们锦衣卫的活计,这些辛苦钱,自然也是咱们锦衣卫的人来收了,上面的大人们,没个明确的说法,下面的人争了几回,争不过他们,吃了亏又没有人撑腰,硬生生的才让东厂在咱们的地盘上插进来一只脚!”
“是抢的咱们的地盘啊!”钱无病明白了,这是从东厂势大之后才开始的事情,要知道,王岳也做过东厂厂公的人,他和他以前闲聊,可没听过他说起东厂有这样的规矩,东厂的开支用度,都是走的内库,这从街面上收钱,大概也只有刘瑾那个爱钱如命又无法无天的才做得出来的事情。
收钱不可耻,可耻的是收钱不办事!
“若是在咱们西城,东厂的人退了出去,这一个月,两万两银子能不能收到!”钱无病问道。
“只多不少!”那司吏斩钉截铁的说道,作为下面办事的人,他可是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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