厂是干活最少的,这平日里巡逻,缉盗的事情让锦衣卫干了,而那些净街,防火之类的事情,又让兵马司给干了,他们似乎没多少事情做了,但是,偏生他们拿的是最大的一份。东辑事厂,侦缉一切不法事,这样的名头压下来,似乎多拿点银子,也是应该。
商户们这每月缴纳银子的日子,都是固定的,月初是谁,月中是谁,月尾又是谁,只要这银子交到了堂,这买卖自然做得下去,出了事情,也自然有人维持。但是,如果不到收银子的时候,蹦出来收银子的,这可就叫乱了规矩了。
东厂今天就乱了规矩。
理事所的番子,简直是倾巢而出,从街头到接尾,一路银子收下去,依据买卖的大小这银两的数目不同,以前收银子,还有个名目,这一次,连个名目都没有,看了你家店铺的大小,直接就定下多少银子,不给,不给就直接给我关门吧!
没人和东厂的人对着干,就算这些番子上下其手,这些银子,还没有到开店的老板们一个个都承受不住的地步,但是,看着自己口袋里的银子变成了别人口袋里的,这些商户心里没有怨气,那是不可能的。
和东厂的人没道理可讲,这些人,自然就找上了锦衣卫:你们收平安银子,不是就保我们平安的么,眼下这东厂拿咱们这些人当韭菜一样的,一月割一茬眼下都不行了,这想什么时候割就什么时候割,劳驾,你们锦衣卫的大爷,你们这些说保咱们平安的大爷们,给咱们这些快没活路的人一个说法吧,就算这买卖不做了也得让咱们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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