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余雄的小舅子,你多招呼一下!”
走出南镇抚司大门的余雄,阴沉着脸回头看了看南镇抚司,身边一个番子凑过来,很不识趣的问道:“大档头,这事情难道就这么算了,咱们这次丢脸可丢得大了!”
“哼!”余雄哼了一声,“当然不能就这算了,先回去!”
没有刘公公的旨意,余雄自然不敢乱作主张,可令人无比焦急的是,刘公公似乎把这事情给忘记了,一直到了晚上,都再也没有消息传来,他都不敢回家休息,直接在东厂凑合了一晚上,好不容易等到第二天天明,才等到了消息,只不过,除了他希望等到的那个消息以外,顺便还有一些不大好的消息。
这事情,刘公公不打算用自己的人情面子,这新上任的东厂厂公戴义,得了刘瑾的举荐才坐到这个位置,总不能有事的事情啥力都不出,刘瑾吩咐他去找戴义,反正除了令他不得硬来以外,其他的刘瑾是一概不管,刘公公关心的不过是皇帝的喜怒哀乐,这些番子的死活,在刘公公眼里,那是和刘公公一点关系都没有的。
这勉强算是好消息吧!既然有好消息,自然也就有不好的消息。番子们虽然被钱无病抓了进去,丢进了诏狱,但是并没有禁止家属去看望,只要家属能够打通那些看守的锦衣卫的关节,钱无病是一概不管的,这也算是给自己的手下找点福利吧!起码,看守诏狱的黄百户,对于自己大人说这些番子都是银子这样理解的。
这才过了一夜,东厂的那些番子,模样真是要多凄惨就有多凄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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