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是什么事情,他都会毫不犹豫的将这事情扼杀在萌芽之际,这钱无病明显的依附着王岳上位的,如今眼睛一眨,已经在锦衣卫里身居高位了,这王岳遗留下的势力和锦衣卫的势力合在一起,在任何时候,都已经是一股不容小觑的力量了。他就不信刘公公会想不到,王岳经营司礼监二十多年,会一点底子都没有。
“防什么?”刘瑾霍然站了起来,阴恻恻的看了他一眼:“杂家只听说过有千日做贼,却没有听说过千日防贼的道理,既然是王岳那老狗的人,将来肯定是要和杂家作对的,我说余雄这事情,怎么会稀里哗啦办成了这样呢,敢情不是余雄无能,而是那小子存心要将事情弄大的,其心可诛!”
他抬起头来:“养虎为患的事情,杂家的断断不会做的,这人既然是王岳的人,找个由头,除掉就是了!”
说到这里,刘瑾用手指了指他,“这事情,咱们不用亲自出手,钱宁那小子,在陛下面前出了这么一个大丑,却被这钱无病拿了彩头去,在他心里,只怕已经恨这家伙恨之入骨了,回头你以我的名义,去看一看他,告诉他,这豹房统领,他是不要想了,陛下肯定不会再用他了,若是他能除掉钱无病,杂家保举他做这南镇抚司的镇抚!”
“知道了,我这就去办!”
张彩慢慢的退了出去,刘瑾缓缓的坐了下来,看着张彩离去的背影,眼神闪烁。
..
“王知秋!”钱无病大喊一声,一身新飞鱼服的王知秋,从雁七的身后跑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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