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刘瑾见到张彩进来,掸了掸手中的一个票拟,仍了过来。
张彩接过来一看,那是内阁报来的今年各地县令的补缺名单,只是这长长的名单中,有几人的名字,已经被刘瑾用红笔重重的勾勒了出来,张彩看了这几个名字,觉得有些眼熟,再一琢磨,心中恍然大悟,这不都是去年刘公公立威的时候令东厂抓了几个官儿,朝中许多官儿都上书论救,这些人可不都是那些上书的人吗?
“他们以为杂家的记性不怎么样,哼,却没想到,杂家的记性好着呢,你看这个,王守仁,那是王华那老家伙的儿子,我好像把他贬到一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去了,这家伙把他的名字塞进来,想夹带私货,真当杂家是个摆设么?”
“泸州县令!?”张彩笑了笑,“多大点事儿,公公为这事儿郁结,可不大划算了,公公忘记前些日子我说的话了,对这些官儿,一味的打压,只能让他们对公公心生怨气,打压过了,适当的给他们点甜头,没准他们也就觉得,和公公作对,是远远比不上跟随公公办事的好处的!”
“你的意思,叫我假装没看见!”刘瑾脸色有些不大高兴,这也就是张彩,这要是别人,他一大脚丫子就踢过去了。
“偶尔难得糊涂,也是好事!”张彩温和的笑道,好像对刘瑾的不渝没什么反应。
刘瑾盯着他,过了一会儿,似乎是想通了,也许,他也觉得张彩说的有道理吧!
“好吧,就给他们一点甜头尝尝,不过,这事情可得给他们点明,可别以为是蒙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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