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微微眯着眼睛,打量着站在牟斌身后的这个年轻武官,他还是第一次见到钱无病,只不过,钱无病给他的感觉,并不是太好,他看见过太多的人在觐见皇帝的时候,那副战战兢兢的样子了,而眼前的这个年轻人,似乎,似乎对天家,少了那么一分敬畏之心?
“陛下,事情的起因是这样的..”钱无病口齿伶俐的很,三言两语就将事情的经过说了出来,当然,对于东厂番子用言语调戏李凤儿的过程,他稍稍说的详细了一些,而对于后面自己对付东厂番子的手段,只是风轻云淡的提了几句。
朱厚照爱玩是爱玩,却是不傻,钱无病一说,他就明白为什么钱无病如此大动干戈,一点东厂的面子都不给了,忍着怒气,听完了钱无病的说话,他扭过头来,对着刘瑾问道:“眼下提督东厂的谁,我记得好像是你举荐给朕的人吧,这人做事情如此跋扈,厂卫一体,他居然没有朕的旨意,就敢上门捉拿锦衣卫的镇抚,他还有没有把朕放在眼里,天知道他打着朕的旗号,在外面做了多少不法的事情!”
板子要打到东厂身上了,刘瑾心里有些委屈,陛下你怎么能这么偏心呢?不过,脸上他却是低眉顺目的说道:“是戴彬那奴才,老奴见他平日里还算勤勉,办事也用心,这才向陛下举荐了他,没想到这奴才一旦有了陛下的青睐,就如此无法无天起来,老奴识人不明,请陛下责罚!”
“责罚你干什么,这事情又不是你做的!”朱厚照看了他一眼,恨恨的说道:“他这差事,就不要干了,宫里浣衣局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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