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姓是姓张,钱无病就叫他老张头了,至于他一个曾经的汉人,如今怎么在蒙古人这里,混的还算不错,老张头没有说,钱无病自然也不会去问,毕竟,除了治疗他身上的伤势以外,这老张头,还算是他的看守。
“我们京师的锦衣卫里头,若是有人说话别人不信,这发誓赌咒也就那么几种,不是“要是我说大话,晚上就让东厂的番子给找上门去!”,要么就是“要是我撒谎,明日一上值,就被派到草原上去!”。
钱无病微微笑了笑:“我这不就在草原上了么,可我不记得自己发过这样的誓,赌过这样的咒啊!”
“嗨!”老张头咧嘴一笑:“净琢磨这个呢,你咋不琢磨,要不是落在咱们旗主手里,落到别的部落手里,你会是个什么下场呢!”
也许是这些日子,时不时和钱无病交谈的缘故,老张头的官话,明显的流利的起来,只不过,看到这一身蒙古袍子的家伙,说着字正腔圆的官话,钱无病总有些荒诞的感觉。
“对了,我记得你们旗主那天,好像也是说的咱们大明的官话吧,这是你教的?”钱无病微微侧过身子,让老张头查看自己的伤势,虽然不明白他给自己糊在背上的那些玩意是什么,不过,似乎疗效还不错,至少,眼下不做激烈的运动,他也能慢慢在四周走了。
“嗯,我这性命都是旗主救的,她要学,我自然就教了!”老张头随口答道,也不以为意。
“嗯,还不错,不过,真要学大明话,好歹请个读书人啊,哦,也是,大明的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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