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敌人后,这些早就装好了火药的火铳,终于发挥了威力,如同暴雷的炸响中,迎面而来的蒙古骑兵,纷纷中弹落马,如同先前落马的明军骑兵一样,转眼间,就消失在了两方不断交错突进的马蹄下。
火铳打完了的明军,并不想那些骑射的骑兵一样,顺手就丢到自己的火铳,而是调转过火铳的握手,转眼间,火铳就变成了一根沉重的实铁棍,别说没有盔甲的蒙古人挡不住这携带着马势的铁棍打击,就是浑身铁甲,这铁棍敲在身上,震也能将人震晕了。
双方的骑兵一个一个交错,转眼间,就各自分开,站在对方的阵列前,然后纷纷勒转马身,嘴里齐齐怪叫着,朝着同样转过身来的敌人,再次发起一阵冲锋。只不过,上一次冲锋中,倒下的人,永远不会再站起来了。
这一次冲锋,胜负基本上就分出来了,回归本阵的明军,这一个千户,大约还剩下五六百人,而蒙古人的那一个千人队,却是只剩下寥寥百余人了。不是说明军这马上的厮杀功夫比蒙古人强多少,而是蒙古人这一次,再也没有供给他们射箭的空间,而明军们将早已经打得血糊糊的火铳放到马背一侧的褡裢上,又从另外一侧的褡裢上,抽出一根全新的装好了弹丸火药还没使用过的火铳来。
看到蒙古人的逃兵讨回本阵,明军们发出震天的欢呼声。
一员浑身是血的战将,从退回来的明军中疾驰出来,来到张永面前:“禀将军,末将幸不辱命,胜了头阵!”
钱无病这一场战斗,看的热血沸腾,见到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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