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兄弟心里有鬼,见到钱无病这个做派,心下更是忐忑:“是御马监张公公的人,询问大人的去向!”
“然后,你们叫告诉他了,连我令你们不得泄露身份的话,也丢在脑后去了?”钱无病扫了他们一眼,目光是满是寒意。
两人不敢说话,只是低着头。
“知不知道,就凭着你们今日的作为,我就可以动用家法了,咱们锦衣卫的干什么的,随便一个人跑来,就能知道咱们衙门的事情,今日你们有理由,是御马监张公公的人,那他日东厂刘公公的人若是跑来问你们,你们也会这样了?”
东厂和咱们锦衣卫水火不容,那当然不是一回事情了。两兄弟心里嘀咕,确实不敢把这话说出口来。
御下不严啊!
这是钱无病对自己的看法,虽然不要求雁家兄弟能顶得住皇帝派去的人的压力,但是你好歹弄个屈打成招什么的,他心里也好过一点啊,听雁家兄弟说的轻松得如同吃萝卜丝一样,他心里觉得很不平衡。
“罔顾上命,处事不密!”
“大人慈悲!”雁家兄弟对望一眼,噗通一声就跪了下来,钱无病这话可就有些重了,处事不密,这罪名送到南镇抚司的诏狱都够了,更别说罔顾上命,这换到那个衙门,都能有上官能容忍啊!钱无病真的铁了心要整治他们的话,他们只怕眼下就要考虑亡命天涯了。
“哼!”钱无病哼了一声,“以为在南京闲置了一年,你们兄弟会懂事一些,看来,你们还得继续磨练磨练,长长记性!眼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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