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这样,这样,若是对方不躲开,就好像我这样站着,你就就劲顶过去,能比你力气大的人,应该不是很多,对方一定站不住,不过,你可要注意了,看到对方手上有没有铁器,木棒什么的挨一下没关系,若是有铁器,你就不能往上冲了。。”
刘氏坐在长长的屋檐下面,看着钱无病指点着自己的儿子在那里搏戏,手上一边纳着鞋底,脸上露出满足的笑容,听钱老爷说,在大同这边呆不了多长的时间,要回江南那边去照看生意,到时候格楞肯定是要跟着去的,趁着眼下自己有空,给格楞做几双新鞋子,这样就不担心他走路硌脚了。
每当这几天早上醒来的时候,刘氏都觉得自己好像是在一场美梦中,躺在床上的她,每次都是酝酿了好一会,才鼓起勇气睁开自己的眼睛,她生怕自己一张开眼,这个美梦就醒了,自己依然是在别院那凄冷的窝棚里,和自己的儿子相依为命。
可柔软温暖的被褥,隔壁传来的药香,都无一不在告诉她,她不是在做梦,而是真正的一下从地狱到了天堂,不仅不需要呆在那凄苦的窝棚里,等着自己慢慢的病死,而是在这名义上属于她的小院里,有着暖衣饱食,甚至每天还有郎中开的方子熬好的药汤为她治疗着身上的恶疾。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眼前这个年轻的“钱老爷”。
她从来没有怀疑过这个钱老爷是不是有什么别的企图,实际上,他们母子也没有任何让别人觊觎的东西了,她视之为珍宝的儿子,在别人眼里,也不过是一个傻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