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并不在意,唐寅的些许名声,尽在民间,以魏国公的眼界,这唐寅不过是一个舞弊之后终身不得科考的举子而已。
“当时的科考案子,这唐寅舞弊没舞弊,这个不清楚,不过,这唐寅在民间,倒是有些名声的,才艺过人,诗画双绝,听说,连咱们南京新来的这位王公公都想招揽他做个请客幕僚什么的!”
“那就是,他的确还是有几分真才实学了!”徐俌找了个椅子,舒舒服服坐了下来,听听自己的孙儿怎么做事情的,对现在的他来说,也是一种享受。
“而这唐寅,现在居然就住在那锦衣卫百户家里,而在这之前,这两人根本就没什么交情!唯一有相同的地方,就是这唐寅之前是从王公公的镇守太监府里出来的,而这个叫钱无病的锦衣卫出入镇守太监府如出入自己的门。”
“你的意思是,这唐寅实际上是受了王岳的招揽,而是王岳派到那锦衣卫身边的?”
“不仅仅如此,前日里,徐铮和平安伯的儿子,去那锦衣卫百户所里,被人用朝廷大义给赶了出来,在这之前的事情爷爷你也知道了,锦衣卫和平安伯家的人,大打了那么一场,都吃了点小亏!”
“这也没什么,锦衣卫一直不怎么讲究,不过这一次,知道拿朝廷大义来压人,算是有长进了!”徐俌不以为然,在他的眼里,的确没有什么锦衣卫的。
“但是,这锦衣卫的百户是钱无病啊!”徐鹏举有些意味深长。
“等等!”徐俌将徐鹏举说的这一条条线索,迅速的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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