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锦衣卫,浩浩荡荡的走在大街上,手上不是拿着他们标志身份的绣春刀,而是一根棒槌,实在是有些叫人瞠目结舌。好在箱子里的棒槌看起来虽多,但是也不过是三十多根,除了年轻气盛的那些锦衣卫校尉们,老成一点的,还是攥着手里的刀鞘,跟着自己年轻的同僚后面。
所以,虽然一帮子锦衣卫气势汹汹的冲出驻所,手里拿着这些家伙事儿,街边的闲人们都知道,这帮锦衣卫今儿是惹事打架去了,这种事情,这种场面,大家岂能错过,于是也是三三两两不甘人后的个跟在锦衣卫的后面,打算看个惊险,回去之后多了几分吹牛的资本。
五六十个锦衣卫,加上越来越多的闲人,这队伍进过四海会馆的时候,已经是差不多百来号人了,四海会馆的二楼,容树伯眉毛几乎拧成了一个川子,看着楼下经过的人群,也不知道想些什么。
无意间,一个熟悉的身影,落入了他的眼帘,刘子谷不远不近的跟着前面的队伍,看起来,也是打算是凑一份热闹。
低头对着自己的从人说了几句,从人急匆匆的走下楼去,没多长时间,刘子谷被带了上来了。
“贤侄今天这是怎么了,经过会馆也不上来坐坐,这是要和钱百户共同进退么?”容树伯其实到现在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不过,他相信,刘子谷应该知道。
“容世叔是想问问这锦衣卫倾巢出动是为什么事情吧!”刘子谷被叫了上来,心里真有些着急了,多耽误一会,可就不知道钱无病他们到底去哪里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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