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的,身上罩了一件长袍子,手上也没有兵刃什么的,这放在夫子庙前的人群里,倒是和那些其貌不扬的读书人差不多。
这人见钱无病打扮,又见他独饮茶颇有几分雅致的样子,这才凑了上来,以为好歹和这位有些共同语言,若是换做一个五大三粗满脸横肉的大汉在这里牛饮,你看他凑不凑过来。
“在下刘子谷,不知道兄台如何称呼?”
钱无病拱拱手:“钱无病!”
“好名字!”刘子谷赞道,话题却是一转,接着刚才的话题说了起来:“钱兄真的没有听说过苏苏姑娘的名字?”
“没有,我刚刚来南京,别说苏苏姑娘,什么姑娘的名字我都不曾听闻,这有什么奇怪的!”钱无病闲着也是闲着,眼前这人,虽然似乎有些话痨的样子,但是也似乎不怎么讨厌,他倒也是不很排斥和这人说几句闲话。
“这就难怪了!”那刘子谷叹了一声:“好叫钱兄弟知道,这南京城里,四大花魁,苏苏姑娘歌喉无双,紫珮儿姑娘舞艺一绝,浅浅姑娘琴技空谷,步步姑娘诗书玲珑,江南的读书人,又有几人不知晓,钱兄,不是我说你,若是整日在家死读书,读死书,不时不时的出来放松一下,这蹉跎了大好年华,就算日后中了科举,又有什么意思?”
“看来,刘兄倒是对这时不时的轻松一道,颇为熟悉了!”钱无病笑了笑,这能把上青楼狎妓都说的这么理直气壮的,也只有这些读书人了,都是些有几个银子了就折腾的慌的,你让你一天到晚都为果腹发愁,我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