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会被公路占用,不光补钱,还会补上同样面积的地。村里留着机动调补的地,可都是黑土,比这存不住水的砂礓土好太多了。
钟传军挤过来,跟冯玉姜说:“婶子,这块地抓得倒霉,你赶紧回去找找四叔,叫他找生产队长讲讲理,兴许能给你调换。”
“不用,我自己抓着了,不怨旁人。”冯玉姜对钟传军笑笑。
抓阄分地分了一整个上午,冯玉姜家六口人,统共分了四亩半春茬地。春茬基本都是种花生的,冯玉姜心里打算种两亩春棒子。
棒子比花生省事,花生地容易长草,那时候也不会用除草剂什么的,整天要人工下地里去薅草。冯玉姜琢磨自家没这个功夫。棒子只要长起来,有些子杂草也不碍事。收棒子比收花生也省事多了。
地里种什么不是那么随便的,冯玉姜去找生产队长,队长瞟了她鼓起的肚子两眼,说:
“随便你自己吧,你家没参加互助组,队里到时候也派不出人手帮你,你自己看着办。”
******************
庄户人把麦收季节叫做“麦口”,那绝对是一个难捱的关口啊,庄稼汉过麦口,不瘦几斤肉,肯定是过不了的。
麦口都是天气乍热的时候,上头毒太阳烤着,底下麦芒麦糠的刺挠着,一天总得淌几斤汗水。冯玉姜大着肚子出了两天工,气都喘不上来了。
冯玉姜把镰刀一拎,随它去,不干了,她这两条命要紧。
那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