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都是壮劳力了,跟钟继鹏家一个互助组的话,眼瞅着只能吃亏。恰恰这钟老大家的什么都肯吃,就是不肯吃亏。
“当老的一碗水端不平,就偏心老四家,现在没人干活了,想叫我家当牛做马了,门缝都没有。”钟老大家的硬邦邦地撂出这句话,生产队长只好一拍屁股走人。
大侄子钟传军倒是表现出愿意跟冯玉姜家一个组,钟传军是个好的,当日吴母到钟家门上闹,钟传军二话没说就伸手了,冯玉姜心里念这孩子的好。农村的家族,没事的时候自己少不了内斗,就算斗的狠了些,一旦有事,还是立马一致对外,血缘这东西毕竟是有的。
可钟传军当不了他爸妈的家呀。
钟继鹏发了老半天气,觉得伤了脸子。
冯玉姜知道了笑笑,对钟继鹏说:“老天饿不死瞎鹰,不就是那几亩地吗,叫我看没什么好发愁的。咱干脆就自己种,谁也不跟他一个组。”
冯玉姜算过了,她家也就能分七八亩地,六口人,光指望地里出产,够吃不够用的,眼下她大着肚子不方便,一旦腾出来手,她预备着还得从生意买卖上求出路。
大夏天吃食不好卖,卖的慢了容易馊,油煎包跟丸子汤她已经有一阵子没上街卖了,天气热的话,该想天气热的招。
先分到户的是春茬地。因为去年的麦子是生产队集体种的,按着上边的决定,这麦子还是生产队集体收,收完小麦再把麦茬分给各家种。
分地的那天,生产队大喇叭里通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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