锡泞低低地叹了口起,凑到他耳边小声道:“是杜蘅的堂兄。”
这回连怀英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虽然是堂兄,可是,这样也叫兄弟阋墙吧。真要算起来,那个韶承也是她的堂兄,可为什么会做出这么残忍的事来?
杜蘅这回没有再质疑,他心里清楚,如果不是又确切的证据,龙锡言绝不会随便那他来开玩笑。可是韶承——杜蘅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那是他自幼一起长大的玩伴,是他尊敬和崇拜的兄长,是那个永远都乐呵呵的朋友,他怎么会变成这样。
杜蘅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地让自己的心情平复下来,过了半晌,才低声问:“韶承和铃喜有关系?”
“那妖女虽然说得也不清不楚,不过可以确定他们俩的确认识,他们好像……曾经幽会过。”龙锡言揉了揉额头有些头疼,这些消息还真是一个比一个劲爆,不过当年的有些事也就可以解释得通了,难怪铃喜那个大魔头能在天界如入无人之境,原来并非是她本领通天,而是因为有内奸。
至于韶承为什么要这么做,这并不难猜。天界与凡间一样,同样有争权夺利、尔虞我诈。韶承的父亲是先帝长子,原本这天帝之位该由他来继承,岂料他修炼飞升时为天雷所伤,数千年未曾好转,这天帝之位才落在了杜蘅父亲的头上。于韶承而言,恐怕是心有不甘吧。
相比起什么也不记得的怀英来说,杜蘅反而更加难以接受这个事实,虽然他很快就恢复了正常,但怀英却能明显感觉到他的心情很低落。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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