蘅跪地请罪,被他给拦了。
“家父……”
“没事儿。”杜蘅好脾气地笑笑,“朕早说了,不知者无罪。你回去好好照顾五郎就是,也别太担心。这院子里有三郎的符护着,不会出事。”
萧子澹正色应下,再一抬头,面前却已是杳无人烟。
他回了屋,萧爹正在絮絮叨叨地与怀英说话,见他进来,立刻又埋怨道:“你从哪里请来的这么个大夫,那才多大年纪,怎么看都不让人放心。人家那些高明的大夫来治病,首先就得望闻问切,他倒好,进屋就看了五郎两眼,别的什么都没说,药也不开,就让继续睡。哪有这样看病的,就算他是国师大人的朋友也不成啊。回头五郎要是有什么差池,不说国师大人那里怎么交待,咱们对得住这孩子吗?五郎多好的娃儿啊……”
萧子澹被萧爹吵得脑仁疼,被他骂了半天,终于忍不住了,低声道:“阿爹,明儿陛下再来的时候,您可千万别再这么说了,这可是掉脑袋的死罪!”
萧爹一愣,还没反应过来,咋咋呼呼地大声道:“什么狗屁东西?什么死罪?你胡咧咧啥呢?”
怀英苦着脸小声提醒道:“阿爹,您还没看明白?刚刚来的那位,被您当孙子一般骂的那个……是当今圣上。”
“什么?”萧爹一口气险些没提上来,翻了个白眼,“砰——”地一声,摔在了地上。
第四十七章
四十七
萧爹倒是没晕过去,只吓得摔了一跤,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