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死了!”好不容易把萧子安给弄走,龙锡泞气得在船上直跳,恨不得冲到萧子安船舱里一口烧了他,“萧怀英,我告诉你,他要是敢再在我面前出现,老子就喷口火烧死他,把他扔进河里淹死……”他一口气讨论了十几种要人性命的死法,才终于把怒火发泄完了。
怀英掏了掏耳朵,讨好地劝道:“好了好了,别生气了。萧子安又没有什么坏心眼,他这不是……崇拜你么。他难得出一趟门,一时兴奋也是难免的,过两天就好了。”
“老子一天都忍不了了!”龙锡泞暴躁得直嚷嚷,不讲道理地道:“你赶紧把他赶走,不然我就生气了,我真的生气了。”
怀英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看来,她只有牺牲自己了。
她的自我牺牲精神虽然很可嘉,但是并没有得到实施,因为萧子安后知后觉地晕船了。没有晕过船的人无法体会那种痛苦,短短一天的时间,萧子安就像被十个大汉蹂躏过几百遍,不说吃饭,喝水都吐,吐得苦胆汁都出来了,那模样简直是闻者伤心见者落泪,连龙锡泞都不好意思再朝他嚷嚷了。
唯一让怀英聊以慰藉的是,龙锡泞说翻江龙快要恢复了。
“我早就该把他带到河里来。”龙锡泞抱着水瓮在甲板上晒太阳,他们所乘的船有三层,萧家定了最好的顶楼,光线好不说,还有一个大大的甲板可以休息晒太阳,龙锡泞没事就带着翻江龙出来透透气,甚至还喜欢趴在船舷上往下看,怀英总怀疑他会忍不住跳进河里洗个澡。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