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了,索性闭嘴不言,把萧子桐急得不行。
他也没别处使劲儿,只得找怀英问,怀英只是装傻,又摊手道:“我大哥一向心里头有主意也不跟我们说的,我哪里晓得他在想什么。兴许是在为后头的考试发愁呢?”
“不是!”萧子桐连连摇头,“子澹昨儿去考试的时候都半点异样也没有,后头的策、论素来是他所长,他怎么会紧张发愁。定是昨儿发生了什么事。”他说话时,目光炯炯地朝怀英盯过来,锋利得像把刀,仿佛要直指人心,“你昨天跟他说什么了?”
怀英眨巴眨巴眼,继续装,“没说什么呀,就说了五郎和江公子的事。大哥问五郎怎么回来的,说完他也没什么异样,昨儿晚上不是睡得挺早的?兴许是晚上做了什么奇怪的梦?大哥最近晚上总睡不好是真的。”
“这样。”萧子桐将信将疑,揉了揉脑袋,皱起眉头,砸吧嘴道:“那得去给他抓两幅安神的药来。若是休息不好,过几天的考试可怎么办?”他一边说着,一边点点头,真往街上去抓药去了。
怀英提心吊胆地过了两日,所幸萧子澹并非脑子一根筋的人,很快又恢复了正常——起码表面上如此。但他每次一看到龙锡泞,脸上总会难以遏制地露出复杂而纠结的神情,看得怀英怪操心的。
龙锡泞倒完全没把萧子澹的反应放在心上,出乎意料地开始勤奋起来,每天晚上会坐在床上打坐,一坐就是几个小时,一动也不动,就像尊雕像。有好几次怀英甚至都忍不住想伸出手指头在他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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