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个颜色。
老丈人很不理解,他不相信韩靖下午的时候都是装的,以他的经验韩靖的水准确实是有,但是完全跟他不是一个级别的。
就算是让自己,那些聪明的让棋的人,也都会在杀的难解难分的时候故意走错一步,让对手误以为是他们自己厉害,才赢下的比赛。
也就是说,就算是韩靖故意放水,让自己赢,他也要有跟自己能杀个有来有回的资本才行,可是一个下午,他根本就是一个蠢猪,甚至最快的一次,他仅仅用了十一步就把韩靖给将死了。
这就是一个真真正正,如假包换的臭棋篓子,怎么可能突然变厉害了。
他还在盯着韩靖。
韩靖却装的一本正经的,很淡定。
“爸,还愣着干嘛!该你了。”
害怕老丈人时间长了就看出破绽,韩靖就急忙把战场转移到棋盘上,老丈人是个棋迷,只要把心思放在棋子上面,就不会注意到身后丈母娘的奇怪举动。
“呃,你等我想想。”第一次老丈人露出了为难的神色。
棋盘上面虽然刚刚把阵型摆好,可是老丈人已经明显感觉到韩靖部署要比自己精妙的多,至多再走三步,自己的这个炮就要被韩靖将杀,他肯定不想放弃,这对局才开始,自己先丢一个炮,还是被这蠢蛋给打掉,这让他不能接受。
可是他在看了看另一部分棋局,要是不让这个炮,自己的刚刚进入战场的车,还有在河边跃跃欲试的马,就要一起死在韩靖的联合夹攻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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