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两首诗能不能给我们授权刊登。”
“什么授权不授权,都是自己人,你看着办不就得了。”
只要能除名,马良才不管那么多有的没的。
“还有一个问题。”急着一时间难以适应马良说话的语气,他有些结结巴巴的说着。
“你说,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你尽管开口。”
“你的最后一首诗,没有名字,您是忘了取名字了还是?”
“哎这个吗,我当时着急临时想的一首诗,名字我倒是没有想好?”
“那您赶紧想一下,已经很晚了,再晚的话明天的报纸就来不及刊登了。”
让我现在想?我哪有那个本事啊。马良暗暗着急,这该怎么办,他一点头绪都没有。
“这个...我怕是一时想不出来什么好的标题。”
“您看这样吧,我给您想了一个标题《情自难解》,您看怎么样?”记着试探性的说道。
“好,太好了,这首诗要表达的就是一种难以抉择的那种心情,就是对心灵的一个拷问。很好这个标题很符合意境,就这么定了。”
马良说完又接了一句。
“对了,版权费我可不给你分啊。”
“您说笑了,既然您已经同意了,这么晚了我就不打扰您休息了。”
记者难得的主动挂了电话,这个马先生能写出这么惊世骇俗的两首诗,怎么说话的时候像个地痞无赖一样呢,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文人才有的不羁的性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