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却一次也没有前后左右的倾斜。
两个划船的莫名其妙的对视一眼,但心却放下了。对于他们这些划小船的船工来说,每次过江都是用生命冒险。
梅天舟隐约猜到是皇甫玉琛用内力动的手脚,放下悬着的心,抱好严谨。严谨笑嘻嘻的把手伸到船舷外在水里搅动。
梅天舟把他的手拿回来,“小心着凉。”
严格放松的靠在皇甫玉琛身上。江面上水汽更重,在暖阳的照射下,并不会让人觉得寒冷,反而十分凉爽。
对纤夫们来说,过了很久。但对严格他们来说也只是一会儿,船就顺利的到了岸边。纤夫们把船系好后,拿起挂在树上的布巾擦汗。
梅天舟让梅福付了钱。
皇甫玉琛道:“梅先生,不如我们分头行事。你去拜访老友,我和夫人去找客栈安顿下来。你们办完事就到客栈和我们会和。”
梅天舟道:“也好,那就麻烦二位代我们多订几间房。”
县衙门口,两个衙役拿着水火棍,懒洋洋的站在那里。
梅天舟眉头微皱,让梅福过去。
梅福客气的开口,一边偷偷地递了十几个钱过去,“两位差爷,繁城梅老爷求见县令大人。”
其中一个衙役慢吞吞的道:“找县令大人所为何事?”
梅福又递了一块碎银子过去,“梅老爷是潘大人的旧友,前来看望潘大人。”
衙役的态度这才略积极了些,“等着,我进去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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