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稳降落,机上乘客陆陆续续离开。舒浔戴上墨镜,最后一个走出舱门。
另一组接机的便衣们举着牌子,灯塔一样伫立许久后,面面相觑,组长是个50岁的老警察,老张。老张正想打电话回局里问航班号和姓名是否正确,只见一个挎着massimo dutti浅色小包的窈窕女子隔着不锈钢护栏在他们面前站定,灰色小格子连衣裙,外套一件亮黄色针织开衫,一双同色高跟鞋将她的双腿衬得更加姣好修长。女子摘下墨镜,第一眼看上去并不惊艳,盯着看久了,还挺耐看。
见他们几个毫无反应,舒浔绕过护栏,走到那个举着接机牌的便衣身边,“你好,我是thia,舒浔。”
“您……您好。那个……呃……舒老师您请跟我来。”可能是与想象中的“归国犯罪心理学专家、特聘顾问”、“中国刑侦大学犯罪心理分析实践课新聘导师”模样大不同,接机小组几个人一时回不过神,
栗色过耳短发的她看起来很像邻家小妹,但那冷冰冰的模样硬是把这层气质抹掉了,她的眼神里没有初来乍到的新奇,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不苟言笑的干练,像极了你学生时代最怕的女班主任或者教导主任。
舒浔不紧不慢跟着他们走出机场,高跟鞋与地板敲击出富有节奏感的笃笃声。
不是每个专家都满头银发、深度近视,这一命题的最好佐证,以前只有左擎苍一个,现在,又多了个舒浔。
接舒浔的专车行驶在前方,而后一辆车的每个人都怀着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