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绊住手脚,宋忠仍在调走沈游击手下一千骑兵之后,又调走了五百匹战马。
沈瑄没出声,出声也没用。
若非燕王逼宋忠离开边塞,怕是他的领兵权也保不住。宋忠无权削沈瑄的官,却有办法将他架空。
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不外如是。
沈瑄出城之后,突然间策马回身,遥望城头。
一阵北风吹过,凶名传遍北疆的沈千户,白雪晶莹中挥鞭纵马,黑色的双眼,竟比冰雪更冷。
城墙之上,同样一身青色武官服的孟清和拍了拍胸口,不由得想起了那夜灯下的沈瑄。
战场上的杀神,还是如净竹般的君子?
一个人,竟有截然不同的两种样子。
沈瑄让他起了探究的欲望。
抿紧了嘴唇,这很危险,相当的危险。
孟清和立在北风中,久久不动,只希望发热的脑子能尽快清醒。
“百户?”一旁的高福见他脸色不太对,开口问道,“可是伤还没好?”
“没事。”孟清和摇摇头,“只是在想事情。”
“是杂造局那件事?”高福左右看看,压低了声音,“标下再去一次?”
“不必。”孟清和单手按在冰冷的城砖之上,“此事我已报知千户,千户自有安排。”
“是。”
高福不再多言,孟清和暂时被他的话引开了心思。
朝廷对火器制造极为重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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