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余正庸没有回答。
贺朝阳道:“我左边是江西常委,因为地产项目进来,被带进来的时间是去年六月,来京开会直接被你们带走。如果我的消息没错,下个月就是他就会被判刑,刑期至少是无期;我的右边是锦州市的副市长,按他的级别,根本不应该出现在这里,可是他进京是为了指控一个人……”
余正庸面色微变地看着贺朝阳,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怪物。
这里关押的人,都是高级机密。可是贺朝阳却是信手拈来,知道得清清楚楚。
贺朝阳没有继续说要指控的人是谁,他笑容淡淡道:“虽然他是来指控人的,不过目的却是为了保住自己的命。因为他的案子,涉及贩卖国有资产,最后,依旧是会被带走。余委员,我说得有错吗?”
余正庸敛起笑意,“贺司长,既然你知道得这么清楚,也应该知道,如果你不配合调查的话,最后只有死路一条。”
贺朝阳见余正庸终于说出最想说的话,淡淡笑着道:“余委员,你以为如果我愿意配合调查的话,现在还会在这里吗?”
经济司的贺朝阳,能守住五年司长位置不倒,其手腕绝对非同一般人可比。
余正庸今天真正见识到了,这位声明在外的年轻一辈。他在这座楼里看过太多的官员被带进来,可是从来没有一个官员能有这个气度。
更让他不敢置信的是,这个人明明对各项程序,京中事情知道得一清二楚,却还是让自己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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