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蔷突然想到她与绛仍然初遇时的情景——
并不是葬礼上的一瞥,而是更早。
真正的初遇之时。
那时她还是初入酒店的小菜鸟,白硕身边被破例提拔的小接待。
记忆是那夏日里柏油路上被蒸腾的热气,在时光中消散。却有很多东西蒙在心里,最深处,深到自己也不曾发现过。
过后,一旦触及,便会犹如洪水暴发,铺天漫地席卷而来。
此刻,她便是这种感觉。
同事说:30多岁的男人,西装之下,禽兽也能扮成君子,酒肉林中,堆得是臭肥肉,早就败絮其内了!
就有人指着绛仍然说:咱家绛公子,你敢说他金玉其外,败絮其内?我不信。最起码,那西装底下绝对不是臭肥肉,一定是结实有力的腱子肉!
当倪蔷终于能体会到那些曾经跟随过绛仍然的女人为什么会有趾高气昂的理由时,她能真正地感受到,这男人是她的。但同时,这也正是促使她一步一步深陷其中的理由。
倪蔷从来不愿意承认。
她的的确确是带着女人虚荣的侥幸,盼望着,这花花公子真的是会被她收服了……
夜里安静的好想只能听到他们彼此的呼吸声。
倪蔷看着绛仍然,房间里的光线并不亮,恰到好处地能将他魅惑的五官照清。她心里想:他长的真好看,好看到,让她不舍得移开眼睛。
然而那样的光,却照不清倪蔷脸上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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