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的眉眼,鼻梁挺拔,坚毅的脸庞却又白皙得让女人自愧不如……
这人……竟然也在这里。
“他是谁?怎么自己站在那儿?”余爱猜度,“不会是老总那个从国外回来的儿子吧?”
倪蔷看着绛仍然,工艺卓越裁剪得体的黑色西装被他穿出了随性,在这肃然的气氛中,显得格格不入,只有胸前的金色胸章在雨中隐隐闪耀,稍显凄清之色。
她轻轻道:“老总儿子是站在最前面那个,也是以后我们的上司。”
余爱在人墙后面伸头去看,却只看到一片乌压压的背影。
无法,只好又指着雨中的男人,问:“那他呢?”
倪蔷若有所思,“他……你没看前几天的杂志?”
“没有,上次被林经理骂过之后,我们都不敢在办公室看杂志了,我自己也不太爱买。”
倪蔷幽然收回目光,垂眸道:“他是……老白总的外甥,绛家排行老三的绛仍然。”
“绛仍然!”余爱低呼一声,“原来他就是那个花名远扬的绛家三少!”
“嘘……小声点儿。”
白家人撑伞到绛仍然身旁,宽大的伞沿遮住了他潮湿的面容,倪蔷看到他脚步换了方向,迈着稳健的步伐消失在人墙中。
在堰州,姓绛的人很少,叫绛仍然的就更是只有一个。
倪蔷还记得同事曾评价道:一个男人,35岁了还没有结婚,性取向如果正常,那么就一定是这个人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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