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嫖正在屋里抹泪,看到刘彻满身戾气地进屋,身子微微瑟缩了一下,复又想起正是因着他,阿娇才会被逼着不得不远行,胆气便壮了起来:“我又怎会知道?若非因你,阿娇怎会郁郁寡欢,哪还用出门散这哪门子的心?又怎会就这么音讯全无不见了踪影?我的阿娇,我可怜的女儿哪,我这究竟是造了哪门子孽,竟要你经受这一桩桩的苦……”
说着,说着,更是悲从心来,忍不住伏在案上痛哭起来。
若换了平日,刘彻定会上前好生劝慰几句,可眼下,他哪还有旁的心思?径直对郭舍人吩咐道:“还不快传北军中尉京兆尹进府,把羽林军也给朕派出去,把那些别院的下人都一并带来,好生审讯,朕就不信好端端一个人,说不见就能不见的。”
郭舍人的动作极快,十万火急的事,哪个有胆子敢耽搁?那北军中尉京兆尹更是连衣冠都不敢扶一下,急急地便往公主府里赶。
刘彻静静坐在主位上,面无表情地听着无功而返的侍卫们一波一波的回禀。
刘嫖亦止了哭泣,只低头不时地拿手绢儿拭着眼角,悄悄看一眼平静至极的刘彻,只觉得这样的平静,山雨欲来,叫人看着心惊肉跳的。
京兆尹连额头的冷汗都不敢擦,跪伏在地上:“这几日,京城里并无贼人作乱之事,也没什么争斗动荡。”一直国泰民安、风平浪静的,不可能是被贼子虏去了的。
“那几个伺候娘娘的人可招了?”刘彻又问。
如此不辨喜怒的模样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