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从庶吉士一路升到了酒子监司业,而他却不但高升无望,就连官都做不下去?不就是因为他为人忖才自傲却又是非不分吗?!”
“他自以为他比谁都聪明,比谁都看得清,却忘了,女人一旦狠起来比男人都狠。当年那个贱人不惜用自己的亲生骨肉来裁脏陷害我,他何曾明辨是非?要不是爹爹和兄长替我作主,要不是楠哥儿争气,现如今的我只怕就是黄土一坯了!”
叶老夫人说到激动处,反握了朱妈妈的手,咬牙道:“阿媛,我跟楠哥儿说过的,百年之后我不入叶家祖坟,这一辈子,活着我不想见到他,死了,我也要离他远远的!”
“夫人,您这又是何苦啊!”
朱妈妈握着叶老夫人的手呜呜的哭了起来。
哪个女人死了不是享受子孙后代的香火,不入葬叶家祖父,夫人又不能葬回朱家,她一这辈子不就是个孤魂野鬼了吗?
叶老夫人轻轻拍着哭倒在她怀里的朱妈妈,轻声说道:“阿媛,你别哭,我跟你说,我这样很好,我宁可做个孤魂野鬼,我也不想再跟他叶明霖有任何的牵扯!”
朱妈妈摇头。
叶老夫人轻声安慰着怀里的这个忠仆,从花信年华朱妈妈便在她身边侍候,跟着她进了叶家,亲眼看到她是如何一步一步熬过来,为了帮自己,阿媛以姑娘之身梳了妇人头留在她身边,终身未嫁!
看着伤心的不能自已的朱妈妈,叶老夫人忍了眼里的泪,扶起朱妈妈,抬手拭去她脸上的泪,轻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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