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跟眼前的这位警官什么关系,能让女儿置身事外才好。而佟卉安犹豫的是如果真的说出关系引起秦靳言怀疑从中调查便能发现她的假身份,绝对不能暴露。
依旧是冷冷的腔调对上了那群庆丰帮的混混,“不管是什么债你们也不能如此逼人,三百万她说了会还就一定会还给你们的,非要把人逼死了你们什么也都得不到才开心麽?”
似乎被她冷冽的气势所震撼,小混混们看向黄毛,的确把人逼死人一分钱都拿不到,可是就这么放过她又让他们很不甘心。
站在一边的秦靳言终于开了口,“我看不如这样今天就看在我面子你们再宽限一段时间,我回去会跟庆爷说相信他也不会为难你们的,会有一个结果。”
“最好是你说的那样,秦sir!”黄毛没好气的啐了一口痰在地上,态度极为嚣张。
黄毛正要离开,秦靳言好笑的看着这个在他跟庆爷斗时还不知道在哪儿喝奶的小混混,带着妇人跟佟卉安朝外走去,擦肩而过时一句话轻飘飘的传来气得黄毛咬碎银牙。
“你那德行能喝上西北风也已经不错了。”
佟卉安向后看了一眼,将黄毛的模样深深刻入脑海中,而也是她的冷冷一瞥让黄毛打了个寒颤,低咒了一声见鬼匆匆带着手下的混混们也走了。
救下了妇人后去留却成了一个问题,母女重逢的喜悦因为外人的在场而被压制下,只是两人默默的相视周身萦绕着的温情让秦靳言默默跟在二人身后打量那有一丝相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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