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上面的杂草,也会动手帮忙整理一下。
她有向守墓者打听过,守墓者不太清楚,说是他在的这三年,从来没见人那墓有人来关照过。
当时她还笑言,说估计那男人变心了,早已经忘记了曾经深爱过的女人。
南浅没想到,她竟然能碰这个男人,思绪在翻转,她一时间忘了收回视线,等回过神来已是一分钟之后的事情,可是那男人压根就没施舍过一个眼神给她。
真是个奇怪的男人,一般人看到有人这么盯着自己看,多少会有反应,他倒好,完全漠视她。
他脸上带着浅笑,一个人自言自语,“阿离,你说让我相信爱,相信奇迹,可是没了你,我的人生哪还有奇迹,哪还会有爱。”
南浅蹙了一下眉,痴情,和她猜测中的不同。
“你说让我好好的活着,这太残忍。七年了,我做到了,可是我很后悔,既然爱一场,为何不让我生死相随,你知不知道,被迫留下的这个人是最痛苦的。”
爱一场,生死相随。
南浅忽然觉得自己的灵台一下子清明了,心脏的地方像是被人注入一针强心剂,激烈的颤动起来,从来没哪一刻像现在这般坚定过。
是啊,多么简单的道理,为何刚刚她纠结了这么久,袁桀夜生,她就生,袁桀夜死,她死便是,其它的什么都不用管,人生短暂,何必庸人自扰。
南浅心中涌起了莫名的狂喜,方才白雪施加在她心头的阴霾瞬间消散了,拨开云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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