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桀夜目光幽深,南浅能从其中看到潜伏的沉痛,这是他们彼此共同的伤口,两人尽管可以去遗忘,可是总在不经意会想起。
她弯唇浅笑,“我只是让你去看她,你不是让她不要来帝景了吗?你去看她和她伤害我这完全是两码事,二者又不矛盾。”
袁桀夜不为所动,俊脸依旧紧绷着,南浅就又用手肘拐了一下他,“桀夜,你也不想我和她的关系完全破裂吧,我们的关系已经很微妙了,你再这样我们以后会很难相处的,人家都说做妈的最讨厌儿子一心扑在媳妇身上了,她们会觉得是儿媳妇把自己儿子抢走了,单亲家庭的更甚,我琢磨着啊,母亲不喜欢我估计这个原因占了大半,你以后在她的面前还是收敛些。”
“那是她自己心胸狭窄。”
南浅转个身子抱紧袁桀夜的腰,“桀夜,不要这样说,我知道你心里是在恼她,是在说气话。”
这个问题最后被袁桀夜打断,南浅看袁桀夜实在不想谈这个问题也就作罢,这个男人做事一向有分寸,她应该相信她才对。
躺在床上,由于睡了一觉,南浅怎么也睡不着,就和袁桀夜讲起了今天的事情,其中有提到纳兰看言情脸红的事情,说着她还不可抑制的低笑出声,“桀夜,我说你是不是该为你的下属考虑一下终生大事了。”李雷也没个对象,男人还好说,三十一枝花,可是女人可经不起岁月的璀璨,纳兰这个年龄是应该关心这些问题的。
可惜她说了半天,袁桀夜却没把重点给听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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