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嘴唇抿成一条线,觉得心口有些凉,目光眯了眯,沉沉的看着南席的背影,“随便你怎么想,你把它想成施舍它就是施舍,想成弥补错误就是弥补错误。”
“其实你不应该救我的,我要是死了对我会是一种解脱,如今活着生不如死。”
南浅瞳孔微缩,心中有些烦闷,撩了一眼他的背影,“蓝席,时至今日你还不愿低下你那高贵的头颅,你以后想选择怎么样的生活与我无关,是死是活也与我无关,我救你只是因为我想知道你所说的这一切是不是真的,我不是烂好人,可以让我的丈夫浪费力气去随便救人。”
蓝席倏地转过身子,一瞬不瞬的看着南浅,“何必这么诚实呢?不过你倒是终于承认我的姓氏了?”
映入眼底的是一张裹着白色纱布的脸,南浅秀眉微蹙,攒在身侧的手也忍不住收紧,本能的向后退了一步。
“怎么?这就害怕了,你还见过摘下来的样子呢?”
南浅咬了咬牙,逼迫自己镇静下来,“蓝席,这是你自己的选择,怨不得别人。”他完全可以有更好的选择,是他自己选择是自杀。
“是啊,我自己的选择,怨不了谁。”他转过身,依旧不和她面对面。
南浅觉得和蓝席呆在一起实在是压抑,也没什么话好说的,呆了一会就准备离开,“这几天你就呆在这里,医生说现在还不适合出国治疗,还得过上一个星期,一个星期后我会让人安排。”
“浅浅,我不会出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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