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是这么问他的。
燕袭慌忙摇头,“自然不是,夫人多虑了。”
“那你看到我怎么是这个样子?”顾云筝蹙眉看着他,“弄得我以为自己在外人眼里过得很凄惨。”
“夫人言重了。”燕袭失笑,“属下是陷入了云里雾里——前阵子追查的事,眼下忽然止步不前,没事可做了,闲得手痒痒。”
“……”顾云筝抚额,“谁让你止步不前了?该怎样还怎样,哪天我把这件事捡起来的时候,你打算一问三不知?”
燕袭迟疑地道:“夫人这话不是一时兴起?”
“我像是很善变的人?”
燕袭笑了笑,“一直都是。”
“……”顾云筝再次抚额,“你看着办。”
“属下明白了。”燕袭拱手离去。
“明白什么了?我都稀里糊涂。”顾云筝咕哝一句,返回内宅,把带回来的文房四宝送去熠航房里。
这几日,云凝一直不曾命人来传话让她进宫相见,倒不是不想,而是被元熹帝绊住了——心绪低落的元熹帝变得比小孩子还要黏人,每日要她陪着在歌舞丝竹美酒之中排遣愁苦。
云凝在不得相见的情形下,唯有派杨柳来见顾云筝。
今日赶巧了,顾云筝从熠航房里出来的时候,恰逢杨柳前来。杨柳代替云凝,逐一问了对于耀觉之事的困惑。
顾云筝思忖片刻,温声回道:“请贵妃娘娘稍安勿躁,耐心等待几日。”霍天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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