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什么都不曾与我说起。”
燕袭欲言又止。
顾云筝道:“想说什么?”
燕袭语调有些怅然,“想说——夫人与以往大有不同。”
这样的语气,意味的是他并没将这情形看做可喜之事,反而觉得有点可惜。顾云筝也有些怅然,“你若是我,也会如此。”
原本顾云筝意味,过一两日霍天北就会告知她这件事,但事实并非如此。过了五日,霍天北也不曾回房,更不曾命谁来传话。
已经等了几日,顾云筝也不在乎多等一阵,每日里还是若无其事的样子。
时光流转至三月,霍天北在朝中还有羁绊,在军政上却已得心应手。自各处调遣的将领、军队皆听命于他——谁都不是无心人,都知道如今肯设身处地为武将、军兵考虑的人,只有霍天北及其幕僚,没有这个人,将要面对的依然是被朝臣打压、被人克扣粮饷。想如今没有负担的建战功,想日后因今时战功出人头地,最明智的做法就是对霍天北唯命是从。
霍天北手握兵权,且实力越来越让人忌惮的关头,他要元熹帝给云家昭雪。
元熹帝只当是霍天北旧话重提,吩咐四名内阁大臣,要他们着人查案。
霍天北却是摇头否决,强调一点——他是让皇上给云家昭雪,而非再次立案查实。
元熹帝有点儿懵了,过了半晌才意识到了一件事——霍天北替他做主了,并不想听也不在意他的想法。无助地看向其余三位内阁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