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东西,回来拿。”
“去吧,我交待护卫一些事,稍后一起回房。”
“好。”顾云筝坐回轮椅上,由丫鬟送自己到里间。床榻还未收拾,两个牛皮信封自然还在枕下。查看一番,收入袖中。
回到房里,顾云筝依然没看到三位妾室,反倒有些奇怪,问霍天北:“把你的小妾都禁足了?”
“是禁足了。”霍天北转去洗漱更衣,回来时徐默将药膏棉纱等物送来了正房,他拿着回到寝室,“换药。”
顾云筝已经歇下,闻言慢吞吞地在锦被下褪掉缎面长裤。
霍天北坐到她身侧,将她右腿托起,打开包扎的棉纱,一层层解开来。
初次包扎不能避免余存的鲜血渗出,棉纱所剩越少,被血浸透的面积越大。剩下最后几层的时候,他将一种药膏涂在棉纱上,“等一会儿,这样揭开容易一些。”
“倒是很有经验的样子。”顾云筝是受益者,自然有点儿庆幸,“怎么学会的这些?”
霍天北轻笑,“用郁江南练手练出来的。他小时候最怕疼,别人又不肯管他,每次都是我给他包扎伤口。”
“不说还真是看不出。”顾云筝笑着回一句,因为涉及他年幼之时,便不再延伸这话题。
过了一会儿,霍天北将棉纱一层层打开来,打开手边的瓶瓶罐罐,“忍着点儿,加了一种药,有些疼。”
“没事。”顾云筝慵懒地倚着大迎枕,放松身形,“机不可失,你尽管变着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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