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要做什么啊?让太夫人与侯爷都不喜欢您的话,我们可就只能卷铺盖回家了。”
顾云筝挑眉反问:“那有什么不好么?”
春桃沉吟半晌,低声道:“倒是也没什么不好,只是怕老爷太太的日子难捱。”
那又跟她有什么关系!将女儿嫁给霍天北,还指望女儿能够做一辈子的霍夫人?做得出什么事,就该承担得起后果。顾云筝没说话,一直沉默着回到房里,想了半晌,告知春桃几本寻常的诗集名称,最后说的是西域地形图。
她总要了解这边的地形与去往京城的路线。
春桃领命去了霍天北的书房,回来时特别沮丧地将地形图拿给顾云筝,道:“侯爷说了,夫人若是想携家带口地离开西域,是痴心妄想。侯爷还说,夫人若是觉得院外的人手碍眼,尽管直说,他会即刻撤掉。等夫人逃出府去第二日,他只要传令给西域西面的军营,守株待兔就是。”
“谁说我要携家带口的跑了?他倒是看得起我!”顾云筝没好气地道,“自作聪明!”初衷被人说个正着,心里总会有些恼火。他没说中的只有一点——她从没想过要携家带口地离开这里。
春桃神色一缓,问道:“那您看地形图做什么?”
“就是要看看他是不是会自作聪明。”顾云筝脸色更差。
自古以来,只有文官才会轻视武官。她不会。即便是对一个成名的将领心存蔑视、质疑,她也不会蔑视其率兵打仗的能力。霍天北这种人,尤其如此。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