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暗器、弓箭等等。
春桃要转去里间,“夫人,去里面换练功服吧?”
“不用。”
顾云筝拿起样式古朴的长剑,看了看便放下,转而取过弓箭。
云家有一套祖传的剑法,她也不会别的招式,被人看到便是破绽,所以只能选择弓箭,试探身体的功底。
看着弓箭,顾云筝想到儿时随父亲、哥哥去打猎的情形,眼睛酸涩难忍,险些落泪。
失去的亲人的殇痛就是这样,会在每一个不其然的瞬间,似利刃一般滑过心头,带来深重尖锐的疼。
顾云筝转去外面,见场地空空荡荡,没几个下人,用明知故问转移心绪,“府中别人都不来此地么?”
春桃先是一愣,随即才道:“原来二爷、三爷、侯爷每日前来,但是,太夫人做主让您来此地练功之后,他们就再不涉足——夫人,这些您都不记得了?”
“我说的是近期,没把话说清楚。”顾云筝也只能借此遮掩,“再者说,我便是不记得,也不稀罕。”语毕,转去练习箭法。
心魂已更换,可身体诸多本能已经形成,一举一动自有章法。
箭支连中靶心,箭法精准得超出了她预期。顾云筝试出深浅之后,便无意再逗留,丢下弓箭,返回正房。
回到房里,顾云筝洗了把脸,随即吩咐春桃:“去给我挑一身素净的衣服。”
春桃称是而去,片刻后却是取来了数件衫裙,惭愧地道:“平日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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