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剪开她的止血绷带和衣服,露出已经被血迹染得斑驳的皮肤,观察了下那个金属片和伤口,转身接过少年递来的细长针管。
“不用。”顾落及时制止。
医生安抚,“这是只是麻药。”
顾落没有精力多费唇舌,再度举起枪表明态度。医生不敢再多言,只拿了条毛巾给她。
她刚把毛巾咬在口中,医生手中的消毒水就直接浇在她的伤口上。顾落咬紧牙关,一声没吭。
医生看看这个女人,无奈的摇摇头。那少年在一旁打下手,忍不住皱起了眉,他不知道一个女人的身-体里怎么会有那么巨大的毅力,在拔出金属片时,甚至是为了寻找碎片而不得不扒开伤口时她硬是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只有冷汗扑簌而下,湿透了衣衫。
包括后面的缝合,顾落疼得几乎麻木,双目至始至终不肯阖上,那两只手的关节因为太过用力的隐忍已经呈现青白的颜色。
人在痛苦的时候,时间会变得异常漫长难熬。
顾落的意识有一阵子是完全模糊的,但长久训练带来的潜意识让她保持着表面清醒的状态。
耳鸣,眩晕,昏昏沉沉,还有无数无法形容的感受交替着侵袭着她……
不知过了多久,她反应过来后伸手摸了摸自己的伤处只碰到了厚厚的绷带。房间里没有其他人,顾落又动了都右手,枪还在。
她深呼一口气坐了起来,拉好残破的衣服。医生推门进来,拿了几件干净的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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