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抹柔波秀香,微微抬起头来,在清晖的幽暗里,看她迷蒙的表情,目含春露似嗔还娇,粉莹莹的脸颊,枕着墨黑软绵的头发,还真像是一只熟透了的桃子。
他感到某处一阵胀痛。目光就炽热起来,轻吐热气,便又捉住了她的唇,缠绵交颈,把一只桃子亲肿了,再把那只掌阔修长的大手环住她,抚上她白皙圆润的香肩,再滑下去,姚一桃就全身一僵,紧张起来。
傅宁敏感地停下了手,停下亲吻,柔声低问:“怎么了?”
这该怎么说,只有她自己最清楚,这睡袍再褪去,她的胳膊就袒露出来,是那条受过伤的胳膊,上面攀着一条丑陋的长伤疤。
她面露难色,轻咬红肿的唇,不敢直视傅宁的目光,但下意识里的,她拉了拉胳膊上半褪去的睡袍。
而她并不知道,那环用她的大夫此刻全身神经都是异常敏锐的,她的一个皱眉、一个羞怯的眼神,都会引起他一种默契的同感。
傅宁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伸手反而去拽那睡袍,于是,一个扯,一个拉,惨了睡袍,绞拧着。
“你为什么要怕我看见它?那伤疤是我亲手缝上的,它的样子,我最清楚。”
“可是……我害怕……”姚一桃在他怀里微微颤抖,不敢看他。
傅宁就把手指探进那睡袍里,指尖刚触及那一条凹凸不平,她就抖得更厉害了。“别怕……我看看,它是不是长得跟我预期一样的好……”他的手指已经在那条伤疤上来回游动了,一针两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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