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去了电话,但主管部门回了句“会持续关注”之后就没了下文,颜福瑞从恍惚间醒过神来的时候,只剩了惊喜的瓦房在地上的藤索之间蹦来跳去,又把垂下的茎条末端打结,做了个简易秋千,屁股压上去荡来荡去欢乐无比。
颜福瑞回到房里,哆嗦着从枕头底下摸出了新买的那把菜刀,银白的刀身模糊地映出他煞白惊惧的脸:这铺天盖地的白藤,到底是从什么地方长出来的?
他走到藤根盘结最繁复的地方,哆哆嗦嗦举起了刀。
***
单志刚的电话过来了,秦放说了句:“你等一下,我找个安静的地方接。”
好像没什么安静的地方,门一打开就是热闹的夜市小街,烤羊肉串的、卖麻辣烫的、兔头兔丁、冒菜春卷,辛辣咸香,每一道味都无所不用其极,街头茶馆嘟嘟嘟翻滚茶水,街尾棋牌室哗啦啦牌阵对峙,摊头排着队的,三两句就拉起了龙门阵,哈哈哈笑的好不惬意,古人说少不入川老不出蜀,多少是有几分道理的。
秦放一直走了两条街才找到个相对僻静的小公园,他在长凳上坐下,对着手机喂了两声:“你说。”
单志刚迟疑着说了句:“秦放,你得有心理准备啊。”
秦放沉默了一下:“说吧。”
单志刚清了清嗓子,似乎有点无从说起:“秦放,好端端的要查安蔓,她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住你的事儿?”
秦放没说话,单志刚在那头叹气,他从小跟秦放玩到大,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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