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完了,又端回洗衣房去清洗,床单和被套打湿了以后,十分笨重,她拧水怎么也拧不干,一使劲就扯得背上痛,仍然只有忍着,努力地拧。
拧干水,又端到阳台上一一晾好。
凌少川不想呆在家里面对这个让他烦的小女人,他出了门,在街上瞎逛一阵后,开车到江云非家去,想找江云非喝酒,和他一醉方休。
到了江云非家,凌少川按了许久的门铃都没回应,他只好打电话:“云非,开门。”
江云非问:“开什么门?你到我家了?”
“嗯。”
“有事?”
“废话。”
“什么事?”
“喝酒。”
“我不在家。”
“今天周末,你不在家在哪里?”
“我出差了,等我回来再……”
凌少川啪地挂了电话。
在这座城市,凌少川只有江云非这一个交心的朋友,江云非不在,他一下子无处可去了。
他坐在车里发呆,除了江云非,他还有一个可以联系的人,就是陆雨娇,陆雨娇今天也不上班。
几天没有见她了,他很想她。
他拿出手机,翻出陆雨娇的电话号码,刚要拨,眼前却晃过了那天床单上的洁白,心突地一阵刺痛。
这些天来,他的心里一直矛盾重重,既想念陆雨娇,又不想见她。
手指按在拨出键上,停留了很久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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