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扭着手里的帕子,气得说不出话来,只泪眼朦胧使劲盯着少傅。
杜任之似乎也提起一颗心,脸色也更白,紧张地望着阿笙姐姐。
少傅一时间陷入讨伐食物链的最底端,目光很是深沉郁卒,一郁卒之下,电光火石间忽然目光一抬,一股不祥的气息蔓延过来将我笼罩。还没等我辨别危险以及及时逃离,就被一只修长有力的阴谋巨手给揪了过去。
我立时自省,屁股不疼,没有挨抽,耳朵不疼,没有被揪到,脸很疼,看来是脸肉被捏着揪住了。少傅一边捏住我,一边森然与我对视,“乳臭未干就敢诬陷少傅,胆子长得跟脸一样肥了么,还不跟为师道歉,承认自己信口雌黄?”
原来我才是食物链的最底端。
为了摆脱被践踏的命运,扭脸,张嘴咬住他手指,不放。
众人全部惊呆。
少傅自己也愣了,忘了收手。当然,等他要收手的时候,已然不能如他意了。
“穆元宝儿,你又要欺师灭祖是怎样?松口!”少傅甩、甩、甩不掉。
阿笙姐姐不知如何是好,撒尚书杜正卿陆詹事孙洗马一起涌上来,围着我七手八脚虎口拔手指,我当然是越咬越紧。
少傅已然疼得没表情:“你们都让开,我倒要看看他这狗牙有多锋利。穆元宝儿,有种你倒是把我吃了!”
我觉着牙槽酸了,吸吸口水,舌头一卷,允了一口。
众人便见姜冕手一抖,虎口脱险,一手的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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