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脸孔,不但迅速唤醒了民众那段关于荣耀的熟悉记忆,也瓦解了之前流传在巴黎的一个传闻——据说,皇帝因为之前在圣赫勒拿岛的经历,健康已经被彻底毁去——现在,他用这种现身方式证明了自己的健康和精力。
他依旧还是从前的那个皇帝,依旧能够服务于伟大的法兰西帝国!
皇帝发表了振奋人心的演讲,宣布法兰西再次恢复大国地位,表示自己是法兰西的公民,号召人民与自己一道为法兰西作战。被深深感染的民众发出犹如当年奥斯特利茨和瓦格兰姆胜利的“皇帝万岁”的欢呼。在排山倒海的欢呼声中,皇帝与妻子孩子一道,面带微笑地乘坐马车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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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切,其实都是欧也妮后来坐在自家客厅里经由络绎不绝登门拜访的客人口中听过来的场景。今天克罗旭说几句,明天格拉珊补充细节,零零碎碎,到了最后,终于拼出这样一副完整的印象图。
之所以会这样,是因为她在那个宣誓大典开始前的一天,处理好与詹姆斯之间的关于那份借款合同的事,然后,她就悄悄离开了巴黎。坐的是驿车——用皇宫马车把她接过来的那位先生太过忙碌了,也根本没想到她竟这么快就离开巴黎。所以,等他忙碌完自己的事情后,试探着派人向她发出某个宴会的邀请函时,才知道她已经于数日前离开了。
尽管回来的时候,少了去时宫廷马车和随从的张扬排场,但是当日出现的那辆气派马车和身穿华丽制服的宫廷仆人给索缪人带来的视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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