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拍着自己胸脯,“小姐,有事您只管开口,娜农绝对不会皱一下眉头!”
住了小半年的弗洛瓦丰,已经有点习惯明亮宽敞的环境,突然又住回索缪这座老房子,老实说,欧也妮一开始还真的稍稍有点不习惯。但她并没预备立刻就对居所进行大动干戈的改造,毕竟,还是要顾及下老爹的感受。要是现在就打起索缪老宅的主意,恐怕他真的要血管爆裂了。一步一步来,反正也不急,先让他习惯饮食和别的日常再说。而且,对于老爹一开始的应承,欧也妮其实也没抱什么大指望。他肯松口,这就是很大的胜利了。她也做好了拉锯战的准备。所以,当她发现回家后的这几天里,老爹不但更加注意随身那串钥匙的保管,而且密室的门上不知什么时候也加了一道新锁后,并没说什么,只是笑了笑。倒是葛朗台,见女儿这样的反应,老脸微微一红,支支吾吾解释了两句,转过身后,把钥匙捂得更紧了。
作为一家之主,当父亲的在女儿面前虽然有点有心无力,但面对被自己压制了大半辈子的妻子,可就没这么体贴了。不至于强行没收太太这半年里置办出来的那些新家当,但每次,当他摸过太太床上铺着的床具,看着太太身上那件绉绸料的夏天灰色裙子,或者,当他听到欧也妮和母亲商量今天的菜式时,虽然没说话,但那种刀子般的严厉目光和阵阵的哀声叹气,还是足以令葛朗台太太情不自禁开始反省自己的罪孽深重。
“欧也妮,要不,我们还是听你爸爸的吧?”终于,在回来后结束第一个弥撒,从教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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