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狮凯旋门。只是,它的主人拿破仑皇帝还没来得及等到它完工,自己就已经被羁在了遥远的南大西洋孤岛上等待死神的最后到来,剩它这样孤零零地杵着,留一个看起来十分怪异的残缺轮廓,徒令人感慨世事无常而已。
收回目光,再看看近处。街道上,车夫驱使着卡布利欧雷出租马车飞驰往来。打扮入时的贵妇人则被漂亮的敞篷马车拉着往杜勒丽公园去,她们刚从昨夜狂欢后的睡眠中起来没多久,在精心打扮完毕后,杜勒丽公园的散步就是她们开始新一天社交生活的开端。除了这些往来不绝的马车,视线所见更多的,还是各色各样行色匆匆的路人们:为了一笔即将达成的数额达到一百法郎的交易而奔走的商人、手里拿着书,心里却为每天只有区区一个法郎生活费而犯着愁的来自外省的穷学生,送水的水工、送煤的煤工、乡下来的替人洗衣的女工,还有租住在东区某个长年晒不到太阳的小阁楼里埋头创作,梦想有一天能靠自己的才华得以跻身上流社会的作家、画家……
这个世界,人人都为金钱奔走。因为可支配的资源差异,有人终其一生辛劳,所得都不够富人买一条挂在情,妇脖子上好衬托她颈项优美线条的钻石项链,而有人翻手为云,覆手为雨,轻而易举就能让整个世界跟从他手中的那根指挥棒行走。
世界就是这样不公平。
欧也妮回头,再次瞟了眼那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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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8点。
之所以称“下午”,而非“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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