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踩着有点发软的脚步坐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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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想着数年后自己那可以预见的数百万法郎财产进账,或许是因为今晚的欧也妮确实特别乖巧可爱,总之,平时绝不允许自己喝醉的葛朗台老爹在喝了将近一瓶的酒后,终于迈着踉踉跄跄的脚步被人高马大的娜农扶着上楼回到自己房间,一头栽在床上后,就闭着眼睛呼呼地睡了过去。
“老爷睡得可香啦!”娜农下来后说道,“刚才屋子里太黑,我出来时,一不小心勾到一条凳子,发出那么大的响声,我自己都吓了一跳,他却没动一下!”
等葛朗台太太回到和老头子相对的那个属于她自己的房间里睡觉,娜农也躺回到她位于夹道里的地铺上,整座房子里静得只剩看门狗发出几声响动时,欧也妮穿着袜出来,蹑手蹑脚摸到父亲的房间门口,悄无声息地潜了进去。
屋子里充满酒气,鼾声震天。借着那扇狭仄窗子里透进来的黯淡光线,可以看到父亲躺在床上沉睡的身影。从她这个角度看去,他就像个一动不动的隆起来的小土包。
欧也妮屏住呼吸,踩着无声的步伐来到父亲的床边。几乎没费什么力气,很顺利地就拿到了他一直藏在自己那件四季不离身的坎肩口袋里的钥匙。
这是通往那个私人金库的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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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之后,欧也妮就站到了只有葛朗台自己才能进来的那间密室里。
确切地说,是现在,这里只有葛朗台自己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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