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可以预见的,巴黎的债券市场正处于上升的黄金时期,等个一两年后,一旦等到债券上升到您预期的价位,那时您再脱手。转手之间,您不但不可赚到一笔不菲的差价,而且,也能抵偿当初许诺给债权人的本金,对吧?”
仿佛心肝被世上最锋利的铁钩给猛地勾出了胸膛,老头儿猛地从角落的椅子上弹跳了起来。
“得!得!得!得!”
他一连发出四个没说完的半音阶——这是他陷入情绪极大波动时的习惯反应。上一辈子,当他发现欧也妮把她所有的黄金都私赠给堂弟时,也曾发出过一次这样差点把葛朗台太太当场给吓晕过去的声音。
欧也妮却没有停。继续不疾不徐地说道:“就这样,凭借这种手段,您不用花自己一分钱,不但成为别人眼中那个为了成全死去兄弟的体面而毅然承担责任的大义之人,也能为自己赚取一笔数额绝对不会小于百万的巨额利润。父亲,您真的是太会打算了!我敢说,倘若您能进入国会,有机会把您的这种算计智慧在外交活动中发挥到淋漓尽致的话,您一定会是法兰西的英雄。”
葛朗台已经完全顾不得去分辨女儿说到最后时,语气究竟是对自己的夸赞还是讽刺。他的所有注意力都被她前头的话给占得满满。
过了很久,静得耳边甚至听到远处街头一条流浪野狗发出的几声嚎叫时,葛朗台终于慢慢坐回了自己的宝座。
“欧也妮,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你从哪里学来的?”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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