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当时鴏常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只让他呈报给帝君定夺。
离渊依旧端坐在上首,头也不抬。
“并未。”
也不知是在说奉存并未提起让小花仙作为招魂本体,还是说自己并未生气。
鴏常把玩着手中的白玉杯,头顶的一小缕发丝随着他的动作一翘一翘,打量了离渊半后,陡然轻笑。
“奉存的计划曾与我提起过,确实不错。”鴏常意有所指,“更何况你我皆知,虞央有一魄在她身上,简直是上苍送来的温养魂魄的绝佳容器。”
“不会有比她更合适的人了,你要——”
剩下的话没来得及说出口,便被离渊望来的那一眼所迫,硬生生卡在喉咙。
漆黑的瞳孔犹如覆盖着冰雪,在敛去了一切笑意之后,如同冬日里冻结的北海,所有的喧嚣都被压抑其中,然而光是表面的寒冰就足以令人生畏。
仅仅一息之间,便收敛起来,但鴏常知道,这是警告。
警告他不要轻举妄动。
鴏常恍神了一瞬,反应过来后又有些想笑。
多久了。
多久没见过这样情绪外露的离渊了。
上首的离渊听他大笑,放下笔,语气很淡,“不要用这些手段。”
说这话时,离渊神情温和,脸上仍带着若有似无的笑意,只可惜并不直达眼底。
鴏常早就习惯了这样的离渊,或者说,这样的离渊才是他在上千年中熟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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